说是这么说,但我实在是太忙了,之后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在有时苏文打电话过来问起,我才会想起这事。但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几个月下来,这人回来住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还都很意外地错开了我在家的时间,直到前几天那次。
“就那样啊。有啥好好奇的。”我把茶几旁的垃圾桶挪到她脚边,提醒她,“喂,看着点,我刚拖的地,别掉沫。”
“你真看到了?”苏文猛地拔高了音调,语气难掩兴奋和激动。
“诶,快说说,长啥样啊?帅不帅?”一激动,嘴里的黄瓜沫又开始往外喷,我躲闪不及,脸上都被溅了几颗唾沫星子。
“喂,你能不能矜持点啊大姐,好脏啊你。”我嫌弃地离她远了些,一边擦脸一边装作毫不在意地回道,“都说了就那样了,两个眼睛一个嘴的,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就是不好看喽。”苏文听完,瞬间兴趣缺缺的样子,泄力一般重新倒回沙发上,若有所思。
半晌,就在我以为这一茬已经揭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她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然后一脸大仇得报的爽快样子,对我高兴说道,“哈,我猜的果然没错,他就是丑人多作怪。我老早就猜到了,就第一次给他发信息那次,童也你还记得吗,我说要看他照片来着,这孙子就一直不发。当时我就怀疑他……”苏文越说越起劲,仿似终于为之前的铃铛事件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拿着半截黄瓜说得手舞足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喂,你别乱说。”我看她在那说得忘我,心虚地转头看了眼摄像头,然后提醒她,“小心被他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我说的是事实嘛。”苏文还不服气,“长得丑还不让人说了?再说他长得丑也不是我说的,不是你说的嘛。”
这话一出,我差点没当场去拔监控的插头。姐,你是可以过过嘴瘾了,要真是被他听见了,我还能在这住下去吗我。我有点无语,怕越抹越黑,不得不辩解几句,“别冤枉我,我可没说过这话。”
“是,你是没直接说,但你也没承认他帅啊,既然他不帅,那就是丑。”
“谁——”
正要反驳,苏文又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嘴,“在我这里,普通也是丑。这世上男的就两类,一类帅的,一类丑的,不接受反驳。”
“额,那我说其实我没怎么看清呢?”为了接下来的几个月不至于流落街头,我试图做最后的补救,“当时太黑了,我没太看清,就那么几秒钟吧,真没什么印象,就,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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