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肮脏、下贱,我是老鼠、是狗、是飞机杯,是一切一切他口中的卑贱,但我起码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更不会滥交。
我扭动身子,企图将下面那根从他的手中挣脱。他却当成了我要更进一步的求欢,手下的力气更重了些,握着我的鸡巴快速上下套弄着。
它仍在勃起,脱离我的思想成为单独的感官器物,在他的掌心里愈发地涨大、硬挺,我勉强抬起头,冷冷地看了自己的下腹一眼。
他的额头紧贴着我的小腹,从我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还有他浓密的黑色头发。他的鼻子几乎蹭在了我的鸡巴上,从里喷出热热的呼吸透过我稀疏蜷曲的阴毛喷洒在我鸡巴的茎身上,是酥麻的。我的鸡巴已经性奋地几乎开始胀痛。
然后,他含住了它。
我们在做爱,他把我的鸡巴含进他的嘴里,允许我在他嘴里抽插,就像我允许他的手指进入我的口腔一样。
如果我们相爱,那该多好,那我会在射完以后对他感到无比的怜惜,我要抱着他,叫他“宝宝”,然后和他接吻,交换我们彼此的精液。
而不是像此刻般的,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也会给女人舔穴吗,然后像吃我的精液那样,将那里渗出的水吃下去?
恶心,真他妈恶心。
我做不到了,我再也演不下去了,我无法容忍他那根插过无数阴道的鸡巴再次进入我的身体,就算是为了报复,那也不行。
我把那把为了防身而特意从厨房里顺出来然后藏在沙发缝隙里的小折叠刀悄悄取了出来,握在手中。现在显然还不是行动的最好时候,他仍在主宰着这场性事,清醒而克制。要在这时候向他袭击,成功的几率很小。何况我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还含在他嘴中,稍有不慎,命根子有可能就折在这里了。但我等不了了,我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做出行动,在我的鸡巴更进一步堕落之前。
“你去死吧,钟野。”我在心里朝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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