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次数多了,我渐渐习惯,那次也很顺从地站在那里,准备默默忍受。
但当我的臀一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里,我马上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种感觉我永远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深入骨髓的寒意是另一种极致的痛,像一把刀插进肉里,非但无法拔出,还迫使你用那些被划伤的肉用力去包裹它,融化它。
“把它吃完。”他抓着我的手不准动,又把那根东西往更深里捅,命令我。
那根碎碎冰在我的屁眼里一点点融化,水一滴滴滴下来,很快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痛地弓起了身子,想蹲下去,拉大便一样将里面的东西排出来。他提着我的后颈不让我往下,威胁到,“掉出来的话,两根一起塞进去。”
我不得不把腿夹紧,忍痛缩紧后面那处,哆哆嗦嗦地靠在他身上求他,“好冷,求你拿出来。”
“你想吃了?”他抱住我,手在我屁股上抹了一把,然后伸到我面前,命令着,“舔”。
我用舌尖快速地在他湿漉漉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吃出是什么味了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
“那就多吃点。”
说完,手又伸到我屁股下面,接了一小撮滴下来的汁液,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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