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掼在脸上,每一拳,耳朵里都有嗡嗡的回声,我忍住没发出声音,只用手死死捂着自己的面庞,怕第二天上课脸上的伤太明显惹人注意。
有什么东西砸在我额头上,硬硬的,感觉头骨都快被砸裂开。我疼得蜷缩起身子,虾米样在地上颤动。没等我从这次重击中回复过来,新的一轮已经开始。鞭子呼呼地抽下来,落到我的脸上,手臂上,脖子上……
很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痛,但我紧闭嘴唇不让自己漏出半点声音。
这是一场沉默的对抗,我试图忽略身体上正遭受的疼痛,催眠自己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又一场调教,这样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
直到他丢下鞭子把我粗暴的翻过去压着,手扯着我裤子往下脱。
“不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我无法再保持沉默,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扑腾着极力想把他从我身上弄下来。
钟野仍一句话都不说,把我裤头扯到屁股下面,然后低头去解自己的。
“钟野,你滚。”我反身用手去推他,情急之下放出狠话,“不要碰我,我宁可去死。”
他的鸡巴露出来,疲软着,不顾身下的我的挣扎,伸出手握住,用力地撸动,直到勃起。
他用手掰开我的屁股,将胯间坚硬的那根挤进去,抵住干涩的入口。
我被死死地压住,终于放弃无意义的反抗,转过头来看向钟野,向他起誓,“钟野,你今天要是干了我,我们就完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像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似的,用手把我两瓣屁股掰地更开,下身一用力,龟头慢慢撑开了穴口,茎身挤了进去。
我转过头,眼泪从脸上流下,浸润着伤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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