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我手上的东西,恼怒起来,“你要去哪?”
“不知道,随便一个什么地方吧。反正只要离开你就行了。”
“童也,”他的脸上现出无辜的神情,“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你答应过我留下来。”
我听完他的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钟野,我被你都打成这样了,你觉得这是和好吗?”我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给他看。
“我给你上过药的。”他辩解道,“在你睡着的时候。”
我没指望能得到他的一句道歉,无所谓的摇摇头,“算了,就这样吧。”
“所以你还是要走吗?”
“嗯。”
“那你跟我做爱算什么?”
是啊,我们做爱又算什么呢!我们已经分开七年,这期间双方杳无音讯,是实实在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最熟悉的陌生人即使熟到一见面就上床,但终归还是陌生人。
既是陌生人,又谈什么做爱呢,不过是性欲上来的一场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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