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岑伤趴在岸边打开了一瓶放在冰块里的清酒,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冰凉清甜的酒液顺着舌尖滑到胃里,让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然后他又连着喝了好几杯。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清酒下肚没有多长时间,小腹处便蓦地窜出一股痒意,源头是岑伤的子宫。可不等岑伤反应过来,那股痒意很快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到了他的雌穴。不管过去的十年里岑伤都曾被操成什么模样,如今这对丧失记忆的他来说可都是头一回。他连忙试着从温泉里爬出去,然而此刻他的双腿绵软,刚一迈步便扯到了坠在敏感蒂尖上的阴蒂环,当时便软了腰肢双眼翻白,叫得不成调子:“呃、啊啊啊!……呼、唔……”
之前虽然也被这枚阴蒂环磨到潮吹过,但他从未喷得如此激烈,此刻他正狼狈地趴在岸边,热烫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带来了一次慰藉,刚刚酣畅淋漓高潮过一次的岑伤再也不敢随便动了,不过这一丝温柔的凉意也终于让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酒里……有催情药?
岑伤本意是想忍耐的,可是催情药的药效让他的身体稍微摩擦一下就会得到极致的快感,更别提早已被阴蒂环磨过一次的鼓胀蕊豆,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在温泉水里泡着,都要被爱抚的神志不清。这种情况之下,岑伤就算是想忍也完全忍不了——况且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熟透,哪里还是他记忆里那具青涩身躯。
于是,他的视线在屋内缓缓转了一圈,在确定没人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悄悄将整个身子都沉浸在了温泉水里,只剩下锁骨以上的部分露在空气中。他的手缓缓摸到了自己的腿间,一点点撑开敏感的雌穴。刚才还温柔包裹着岑伤的温泉水突然转了性,全都要往他的穴口里钻,烫得岑伤一个哆嗦,险些又要去上一次。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的右手又悄无声息地抚摸上了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来回搓揉着娇嫩的肌肤,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来到他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分,捏住因为催情药药效而不断颤抖抽动的花唇——光是触碰这里,岑伤便已经感到了模模糊糊的快感。
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伺候义父的记忆了,但是自慰的习惯却还保留着。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在何处,也知道怎样才能使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到达高潮。岑伤的手指在肥软的花唇上揉捏了片刻,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摸到了湿润腿心间硬豆一样的蒂珠。那处本来藏在花唇深处,羞怯可人,如今被玩弄到肥圆鼓胀,叫一枚无情的阴蒂环拴着坠在两瓣肉唇之外。想到之前颇为尖锐的快感,岑伤还是有些胆怯,但很快又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鼓足勇气捏着那枚阴蒂环用力一扯,又狠狠按了回去。
立刻,岑伤的身体便再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他本来敞开的双腿不自觉合拢,死死夹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仿佛是要它再玩得更狠些。纤细的腰肢来回拱起落下,不断抽动着痉挛,岑伤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激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让他险些晕厥过去。
然而他还来不及确认药效是否褪去,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强迫他把双腿打开,两只手也被捆绑在了身后。他惊慌失措地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又叫透明的腕足挤入喉咙当中,肆意碾压岑伤的软舌与唇瓣,让他除了闷闷的呜咽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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