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坐了多久,范禾轩只知道周围的人少了、欢笑声没了、天空暗了、气温下降了,待他再次抬起头时,双眼通红又空洞。他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终於结束了……」
林光耀是从新闻得知消息的,那天他慌忙得跑去范禾轩的新家,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开门,他正想是否应该破门而入时,门打开了。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景,范禾轩的样子很正常,没有狼狈的泪痕,也没有乱糟糟的头发与环境,但就是这样显得太不正常了。眼睛是灵魂之窗,至少从双眼能看出范禾轩对这世界是真的绝望透顶。
见状,林光耀反而一句话都不敢说,开启的双唇总是发不出声音又紧紧闭上,反而是范禾轩挂上浅浅地微笑问:「要不要进来坐坐?」
新家是范禾清买的,他从国外回来就将这间房子买下,准备带着范禾轩离开那个肮脏的地方,没想到先发生那件事,打乱所有计画。范禾轩不算是开心的入住,而是有点b不得已,完全背弃当初范禾清买下这里的理由。
林光耀进门後,便开始观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记得,范禾轩将一瓶可乐递给他,便自顾自地说不用担心,范禾清或许能得到缓刑的机会、或许不用被判Si刑、或许只是无期徒刑而已,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般。最後他傻愣愣地被请回家,回过神才发现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
等他回到家,林光耀终於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范禾轩的家太冰冷了,如同他的双眼非常Si寂,感觉不像有人在一样。身为范禾轩的朋友,他感到心疼与不舍,但更令他意外的是那些过去的事,他懊恼为何自己没有发现?朋友处在痛苦的边缘,自己却天真得要命。
林光耀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好范禾轩这家伙,这个被他认定为一辈子的朋友。
这不知道是范禾轩第几次进出警察局,眼前的男人虽然是令他b较安心,不过犹如透视的双眼似乎看透他的一切。他不安的咬了下唇,手指局促地捏了捏手腕,对面的人似乎看到他的动作,微微g起嘴角。
「我其实不太懂你想要的是什麽。」男人放下手里的咖啡,挑着眉说:「你的幸福应该是他,但怎会报警抓他呢?真是奇怪。」
「阿、阿洋哥,你在说什麽啊?我怎麽听不懂。」范禾轩摇摇头,尴尬的扯起嘴角表示自己很无辜。
陈方洋的嘴角维持同个角度,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不太在意的说:「我b你想像的没耐X,陪你演了一阵子的戏,应该够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范禾轩,你很聪明,但没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吗?真以为没人了解吗?太天真了吧。」
听闻,范禾轩放下脸上应有的表情,原本端正的坐姿向後一瘫,淡淡地瞥了一眼陈方洋身後的玻璃,那片玻璃从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只能照映他自己的脸。范禾轩冷冷的开口:「我太天真?你明明很配合、明明是最近才知道事实的,我哪里天真了。」
「不,你错了。」陈方洋伸出手指,神秘地一笑:「打从我救你开始,就在提醒你了,不是吗?而且多亏你在汤里动手脚,我可是拉了一整晚的肚子。」
「你知道还喝,根本是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