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小柏?”
“抱歉,我给他说了。”
那位主治医生回想起了他当时告知祁安和的话,因为他认为患者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他那天告知的是:
“我们一致认为挽救眼前有可能存活的生命才是最佳方案。袁先生当时和你一起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相当于进入了脑死亡的阶段,临床上判定为无效抢救。而他生前自己给医院提交过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事实就是这样,你们进行了心脏移植。”
“祁先生,生命的意义在于……”
“我们希望你能尽早走出……”
祁安和自己懵懵地摘掉了助听器,因为他不敢再往下接受事实。
他想起了之前在游乐园里,在车上的那段话。
-“哥,你这里,欠我。”
-“而且你信吗,你还会继续欠我。”
-“一辈子都还不起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