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把冒烟了的枪支，绝望地摇了摇头。
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好疼。
他已经留下了此生最绝望的泪水。
袁赫正将他的眼皮合上，温柔地道了一句对他的宣判：
「哥，你赌赢了。」
而祁安和只是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道：
“不——我赌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看见了。
顶在他脑门上的枪又一次卡弹了，而冲破玻璃的，只是袁赫刚刚掏出来的另一只枪的子弹。
原来他又被骗了，原来一把烂枪、一把好枪，全都被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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