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做错过许多事,包含与他纠缠不清、折磨彼此。
但我并不後悔把他留在身边。
小睡一会吃了些点心,我们总算赶在四点前把每日做完,还顺带去海只岛薅了圈鳗鱼。我累得瘫在尘歌壶床上,一开始是大字形,後来流浪者躺上来,把我揽进怀里,四腿交缠,像两只猫咪贴在一起。
他知道我要睡了,下次醒来就是隔天,在我耳垂轻轻吻咬。
「明天见。」
我回吻他的唇,笑道,「嗯,明天见。」
他的吻伴随着熟悉的清脆铃响,让我有勇气走入天亮前的黑暗。
我要去见明天的曙光和他。
隔天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但公司那边仍有会议要开,提瓦特还有新地图新活动要跑,流浪者的满精铃铛石头也还没存够。
我不能停下脚步。
我跑了趟警局报案做笔录,等待的过程难免胡思乱想,最常浮现脑海的还是流浪者的脸。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也许最後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还是会回到起点,什麽也无法改变。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这三个小时里,每当喘不过气时,我就会轻抚左手腕,在提瓦特时他给我留下了印记,把他的「心」铭刻在此。
去做吧。我彷佛听到他这麽说。然後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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