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流浪者的肩上醒来,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前发,只要一抬头就能吻到喉结,我这一乱来,果不其然被他摁住了腰,把我困在回廊柱子和他之间。
他轻声问,「这个时间点才来见我,每日还做不做了?」
「做,但我现在想先做你。」
少年眯起眼,我怕他看出点什麽,便主动环住颈子撒娇索吻、试图取悦他。
流浪者任由我上下其手,垂眼看着我,「今天这麽馋?」
「生理期刚结束嘛,好几天没做了……特别想要。」
流浪者呵了一声,俯身接吻回应,压在我身上挑逗爱抚。我们慢慢褪去彼此的衣物,人偶的身体偏凉,逐渐因我染上温度,他难得极富耐心地做着前戏,但我却一直没有进入状态,湿得很慢。
双手在他颈後交扣,指尖明显不由自主地发颤。
「……直接、进来吧,插一插就湿了。」
「你在怕什麽?抖成这样,是被我弄疼受不住了?」
「……不、不疼。没事的,可以再痛一点,呜嗯……!」
流浪者应我的要求,性器撑开阴唇,长驱直入,欢愉来得很慢,疼痛大过一切思绪,恐惧、焦虑、害怕……在这一刻被他的存在驱赶殆尽。
没事的,只要回到提瓦特大陆,我就是那个拳打正机之神、脚踢吞星之鲸的旅行者,不是那个只能默默挨打却不能还手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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