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尚昙R(调酒给他喝/连续/失c吹) (4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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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我跟流浪者已经四天没有好好说上话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总共相隔十二年,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每天回尘歌壶的,现如今关系稳定後,我也倒没有这麽黏他。

        说句他听见後肯定不会承认的--流浪者跟猫很像,一但我主动拉开距离,反而黏起我来了。

        前阵子我沉迷七圣召唤,他特地来猫尾酒馆寻了我两次,一次打扮成我毫无抵抗能力的倾奇者模样,一次直接报名参赛将我打败後拎回家,软硬兼施。比赛结束後,三分钟热度的我,很快就把牌组束之高阁了。

        我的新兴趣是采鳗鱼跟海草,扬言要在生日前,让他给我做2000碗鳗鱼饭。於是我白天忙着锄大地,晚上回壶里埋首写文,经常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

        那回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流浪者拦腰抱起我,正往卧室走。

        嗯?我刚刚在做什麽来着?

        我的大脑还晕晕沉沉,惦记着昏迷前的进度,深怕壶里的猫贪玩,把文具稿纸当成磨爪的玩具,问道,「……我稿子呢?」

        「都收好了。」

        我看着他颈口的铃铛晃荡,轻声开口,「阿散,要不我们分房睡几天吧。」

        他瞥了我一眼,停下脚步,「你发什麽癫?」

        「这礼拜稿子的进度有点落後,我需要心无旁鹜几天。」

        「心无旁鹜?」流浪者轻笑一声,「我在写报告时,你可不是这麽做的。」

        他提起上回我们吃了被教令院助教下药的巧克力,双双长出猫耳猫尾,还陷入发情状态的事。那晚一番纵慾後药效减退不少,流浪者半夜坐回桌前写论文,失去人形抱枕的我从恶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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