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峰跌落後,流浪者覆住我的手,嵌入指缝,握住他刚射过的硬挺套弄,在我耳边哑声说,我不在的那四天,他偶尔会像这样想着我自己来。
想、想什麽?
他这番自白让我耳尖发烫--少年欲求不满地握住床单,用自渎宣泄思念的画面太过犯规了。
「原来你也会……想要我?」
「这是什麽愚问?你以为我是苦行僧?如果不想要,怎麽可能会强迫自己做这麽多次,我可没有那种强迫自己的嗜好。」
「啊……嗯唔!别、慢点……」
我边喘息边摇头,花径一阵阵抽搐夹紧了他,流浪者进出变得困难,每一次抽插都深深与嫩肉摩擦,他又伸手点揉淹没在花液中的小核,带来战栗快感。
抓到呼吸的空档,我啜泣着问出深埋心底的疑问。
「跟我做,舒服吗?」
流浪者撑起身子,身下同时往深处脆弱的敏感点快速密集撞击,「我舒不舒服,你下面这张小嘴不是最清楚吗?嗯?说话啊?」
「不一样……哈啊、嗯!唔……啊啊!」
他不断地深撞,汁水溢出飞溅,把我推上高潮,双腿和宫口发麻不已,余韵蔓延至体内四肢百骸,我张口呼吸,被他攫住了唇舌肆意掠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