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我勉强满意,正要关上门,流浪者突然伸手按在门框上挡住,他扣住我的下巴,在唇上轻啄,然後把我推回门内。
「不是怕冷吗?快去穿衣服吹头发,今天我心情不错,迂尊降贵帮你暖床。」
虽然流浪者这话说得妖气十足,但我脑袋想的全是童话猫塞在被窝睡觉的软萌画面。从浴室到卧室的短短距离,冻得我踮起脚尖完全不敢逗留太久。
流浪者侧躺在床上,即使是冬天,他也依然只穿着那套黑背心。我钻进被窝,确实比外面温暖很多,但触感不太对。
床上铺了条浴巾。
浴巾?
我恍然大悟--确实,洗浴巾比起床单方便省事,吸收力也优秀很多。与第一次相隔四个月,总算是找到了不用一直换床单的方法。
我靠在他的背後,把冰冷的手贴上他的腹部抱紧。他转过身来,压住我的肩膀延续了刚刚被中断的吻。少年带有清苦茶香的气息包围着我,软甜的吻让人浑身发热。
我冰凉的小腿蹭上了他的窄腰,他握住脚踝往後一扯,柔软撞上坚硬,直接缩短我们的距离。
--要让身子暖起来,有更轻松的方法。
流浪者肤白胜雪,身体前倾压在我身上,颅骨到耳垂的线条优美,发丝随着时快时慢的挺进而飘荡,肤上沁着薄薄一层汗,靛眸因沉入慾望朦胧迷离,喉结上下滚动唇瓣吐露喘息。
他眼光一偏,攫住了我偷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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