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上流浪者,生理性泪水沿着下巴滴落,我不断喊着给予他的名字,声音是我没想过的甜。少年撤出了假阳具,蓝色柱状体表面一层晶亮爱液。他把假阳具扔到一旁,压上我的身体。花穴被玩具抽插几轮下来,淫液早已泛滥,皱褶外翻,肉刃抵住入口徘徊摩擦,然後贯穿到底。
这一晚他按着我又做了两遍才休息,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我感觉自己几乎要坏掉,这句话被他听见,他浅笑着将吻落在我的手腕上,说人类是不会因为过多欢愉而坏掉的。
欢愉不会,那过多的爱呢?我迷迷糊糊地问道。毕竟许多故事都说,沉重的爱能使人窒息。
「我不需要呼吸,不会窒息。」少年握着我的手去碰他胸膛,神纹一明一灭,没有心跳声,却有着我们交织在一起的体温。「我这里是空的,你想放什麽就放什麽。」
「放了还能拿出来吗?」
他眯起眼,「你这什麽问题?」
「就问问,我只是怕你改变心意了,到时候无法退货……」
於是我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个牙印。
时光推移,今年快要结束了。
最近也恰逢我迎接小人偶倾落伽蓝、加入队伍一周年,便决定找一天好好庆祝。
我在尘歌壶摆了一棵树,挂上彩球和红袜,跟他说要什麽礼物就写纸条放袋子里,这是现实世界里的习惯,虽然我不信教,但凑个热闹也好。
流浪者见了嗤笑一声,「你们人类为了送礼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不是能找出三百六十五种理由?」
「是啊是啊,那些都是奸商们的阴谋,幸好在提瓦特我已经财富自由,不管想买什麽都可以。来吧,不用客气,合理的我就满足你,不合理的我就写进下一篇作品,用创作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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