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呵一声,「腻了?那你这几晚自渎时喊我的名字,是什麽意思?」
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观察我这麽多天。
他敢发问,我就直白解释给他听。反正我在提瓦特唯一在意的人,都目睹现场了,已经没什麽包袱了。
「我把你当成性幻想对象,自慰能让我离开前的副作用舒服一点。」
药物的作用有限,虽然可以止痛,却会让我失眠。为了度过漫漫长夜,我只好拿以前写的小黄文当配菜,透过高潮後的圣人模式来让身体放松入睡。
高攻低防的流浪者尤其好用。
我本来还想继续开黄段子玩笑,看他脸红的程度有没有极限,能不能靠下流把他赶跑。太阳穴却开始抽疼,我深呼吸看向窗外天空,试图聚焦在那猫咪形状的积雨云上,可惜没用。
好痛,为什麽这麽痛……
唯一的解药被他拿走了。
「阿散……我求你了,把药给我,不管你要怎麽笑我、要我求你或舔你的脚都可以……」
我跪在地上卑微地恳求他。
流浪者唇瓣颤抖,似乎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把药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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