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说就不说吧。
我也不是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算是咎由自取吧。
反正平常也没少被他冷嘲热讽。
影为我们安排了一间视野极佳的高楼层客房,有着面海的阳台。传统稻妻式装潢,榻榻米上铺好了两张柔软床垫,思及他刚刚对我的态度,我便动手把两张床垫拉开一人宽。
流浪者站在门口,左手搭在门把上,臭着一张脸。我背对他躺下,把自己塞进被窝。背脊上彷佛有针在刺,我转过身去,他不满地看着我和他床垫中间的空隙。
啊?嫌不够远吗?
我咕哝道,「房间就这麽大,你要是不想委屈自己跟我同房,我就找影再安排一间房好了。」我说着就要起身,但流浪者跨过另一张床垫,掀起棉被在我身侧躺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
「我没说不想同房。」
「……啊?」
「睡你的觉。」
也许是少年的禁锢使然,我做了一个工作开天窗的恶梦。睡到半夜醒来,身旁空无一人。阳台那侧的纸门上映着一道模糊人影,我在榻榻米上安静移动,悄悄拉开门,看见流浪者对着月色而坐,身旁还有一壶白瓷酒瓶。
我有点不忍破坏这一幕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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