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插进来,我就被推上高潮,花径不住收缩,吐露着淫液。热流汇聚至腹部,快感麻痹了我的知觉。他握住我的胸乳揉捏,就着这个後入姿势开始抽送。耳边传来他色气的喘息声,恍惚中想起刚刚音乐会上,他在混乱中给我的那一吻。
是为了堵住我的嘴,还是别的什麽……
我被少年抱起来面对面继续操着,他很持久,这点到了梦里依然没变。我被他顶得哼哼唧唧,揽住他的脖子,将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肩膀上。他嫌弃地拿毛巾擦去,拉了枕头垫在腰下,把我按在床上,两条腿挂在他的腰间,挺着性器又插了进来。
「……阿散……」
我的视线因生理性泪水模糊,我捧住流浪者脸颊,面对宝物般珍惜地啄吻,吻一次,再吻一次。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是汗液或泪水,显得他的目光破碎而明亮。他勉为其难地缓下动作,等着我说完。
我笑了笑。
在他耳畔汪了一声。
「我是你的狗。」
怎样都好,我放弃了。反正再难堪的他都看过了,也不差这次。
流浪者失笑出声,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温柔和一丝的戏谑。这句话像触及他什麽开关,流浪者抬起我的臀部,让我深深坐下插到底,花径含纳进他的阴茎,深埋我体内的龟头轻叩宫口,酸麻得让我难受。
他不动,却也不让我动。
「高潮了三次还没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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