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关我什麽事?出力的又不是你。」
有了大量润滑後抽插得很顺利,我不知道快感可以堆叠到什麽程度,流浪者清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抱着我一阵轻颤,在我高潮的时候,他臀部一挺,将精液射在我的阴道内。
我靠在他的肩上,将身上的汗水蹭过去。人偶不会流汗,显得我特别狼狈。我要把他也染上我的气味、痕迹。此刻,让他完完全全属於我。
--浮歌。
浮世隐昔话,薄雪伴流花。
我轻声念出我给予他的真名。我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用好感度名片给他作为他重生後的第一件馈赠。浮生半世,踏风而歌。
隔着一层玻璃得以存在的世界,从中泄出的光,稍微照亮了我的生命。
他要得太狠,我一路睡到下午才醒。
醒来时我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流浪者的卧室。从窗外可以看到他正在晾床单,几支团却在竹竿上跳来跳去。
桌上放着一个紫莓色的稻妻蛋糕,两只团雀和一只狐狸翻糖栩栩如生。我浑身酸痛跟废人没两样,动身几下就放弃了,大字形瘫在床上。
他进来後嗤了一声笑我不中用,把蛋糕切好,端来床畔喂我吃。
喂着喂着,又把床单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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