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右眼依然漂亮如星空,看着我的时候似乎有很多情绪,最後只堪堪说了一句,「啧,没意思。」
「你叫我来就是想做这种事?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犯病的次数,要是能因此少一些也不错。」
他把这残缺的一面展露在我面前,确实让我得到不少被信任的踏实感。除了心疼以外,也还有一丝施虐欲--想看他的卸掉後断肢後,自由被剥夺求而不得的愤怒、破碎和脆弱感。
像极了当初「神意」画面里的他。
那是一切的起点。
「如果你想,也可以。」少年在我耳畔凉凉地说道,「只是我这个模样,不太方便动作,你得辛苦一点。」
我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麽,「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变态。」
「骂你?那只会让你更兴奋,我才不想让你如愿以偿。」
哎,有点失望。
「放心,我什麽都不会做。」我重申。
他的身体摸起来比平常还要低温,我试图用拥抱温暖他。他闭上眼,右手搁在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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