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载?」
「不是雷火反应,是……功率超过机器负荷,这比喻你懂吧?」
他仍然是寒着脸不说话。
我乾脆躺平,像条咸鱼。
不行了,再不睡明天工作真的会开天窗。
「晚安了阿散,求你给我个祝福吧,希望我接下来一切顺心,我还想活到给你捞个满命满精、亲手帮你系上五个铃铛的那天……」
「你……」
我没听清楚他後来说了什麽,但他的臂窝很舒服。人偶身躯与普通人一般柔软,低於常温。我似乎听见有人在我耳畔说话,声音冷淡清澈,像极了某人。睡前故事?还是摇篮曲?还是别的什麽……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我以为自己会因为新环境的压力而恶梦连连,却不然。
我梦到被魈公主抱了。
另一个快乐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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