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唯一有的感觉就是从身下蔓延到全身的快感。你呜呜地叫着,也只能呜呜地叫着,其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小穴里的性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你敏感柔软的穴肉,不断破开子宫口往里干,龟头甚至可以顶着子宫壁狠肏。你控制不住地在艾尔海森的背上抓挠,含糊不清地求饶,甚至张嘴咬在他的肩上脖子上,留下血痕都没能让艾尔海森放过你。
“看来是很爽,话都说不清楚了。”艾尔海森狠狠呼出一口气,起身看着你颤抖的身子、通红的脸,两只手各抓住你的一只腿掰开,欣赏着被他操得湿滑软烂的小穴。
你放下遮住眼睛的胳膊,抬眸对上他餍足的凤眼,咬着牙一字一句:“混蛋。”却又忍不住撇开眼放软了音调:“你、你轻一点啊……”
艾尔海森覆下身,抓着你脸亲了亲,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又埋深了些,撑得你一窒。
“骂我?”艾尔海森扬眉看着你。
“也没有啦……”崩人设了悲。
“我听见了。”他抬腰顶了你两下,你爽的直哼哼。
“对、对不起嘛……”你可怜巴巴地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所有错事都能被一句对不起解决,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你抬眼看他。不得不说,艾尔海森这张脸真的太帅了,光是看着他就什么气都没了。
“做错事了就应该自己想补偿方式,这是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他悠哉地把皮球踢了回来。
你咬了咬牙,这个狗男人想的什么你一清二楚。伸腿盘上他的腰,你抬手揽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吻住他的唇,又缓缓向下含住他的喉结。舌尖下的骨结随着你的呼吸滑动,你抬头半阖着眼看他,毫不躲闪地凝视他眼里泛着血光的欲:“学长,我错了……”你软了声音流连在他耳畔:“原谅我一次吧。”
小穴里的性器随即又涨一圈,你错愕地看着他弯着嘴角挺腰将肉棒埋得更深。“学长一向讲理,但做错事总得付出代价不是吗?”水声回荡在整个客厅,这次艾尔海森似乎是真的打算把你往死里干。他将你牢牢锁在怀里,一手紧揽着你的肩膀,一手死死扣着你的腰。你根本无处可逃,如被绳索绑在原地,已经高潮无数次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贯穿抽插,每次插入都破开宫口,直接顶到敏感至极子宫壁,抽出时又总带出些穴肉,再被狠狠顶回去。
你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甚至可以说,尖叫声。倾盆的快感从花心瞬间爆发蔓延至全身,淫水都被飞速抽插的肉棒捣成白沫顺着腿根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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