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喻钺又转过头对沈父道,“别光顾我一人,您钓鱼您炒菜的,我就一过来蹭饭的。”
沈父看这小子特别顺眼,心情顺畅就忍不住要和他碰一杯。
喻钺忙矮了杯子和沈父碰酒。
沈蒙有心想劝劝喻钺少喝点儿,也不管喻钺说不说他缺心眼,在桌子底下频频踢他。
“我爸妈都特别忙,我小时候就吃百家饭长大的,那时候我爷爷奶奶没退休,我一个人野蛮生长。”
“现在你爷爷奶奶退休了,家里有人气了。”沈母接话道,又说,“家里没人就上阿姨家吃饭。”
“那怎么…”喻钺话说一半,沈父插进来。
“我还能教你怎么做鱼饵。”
喻钺心想沈父这招真是一招制敌,一眼看清关键利益。
“您够无私的啊。”喻钺笑了。
“我叔叔前几天还问您要方子,您都捂得严严实实一点儿没给,我一定要告诉他去。”沈蒙加进来,挤兑他爸。
前头三个人聊的眉飞色舞,明明三人的本职工作离得千差万别,却见三个人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从东边聊到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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