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大笑了起来。
金链男打量着对面长椅上沈蒙的脸色,这个看起来不但英俊多金同时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现下通话的神态却与先前酒吧里的他几乎判若两人。
他目睹了这个人在酒吧里为他的小男朋友出头、出力、出钱,但是那两人说话的语气,远远比不上他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语气中的惬意和亲密。金链男隐隐觉得那小白脸没准压根不是沈蒙的男朋友,大概率就是来为朋友帮个忙。
喻钺在偌大的医院里昏了头,他本就讨厌医院,现在更是觉得这医院长得和迷宫似的。
“我在急诊部楼下,哥们不然你下来?我找不到你在哪儿。”喻钺好不容易找到急诊部,便急三火四的给沈蒙打电话。
“你等下。”沈蒙没挂电话,冲着对面金链男打商量道:“朋友,我看手术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但我现在饿着肚子,我能先去吃个早餐再上来吗?”
金链男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应声,他怕这大款跑了,但又转念想着他忙前忙后的也确实是个守信用的人,思量道:“我听见了,有人来给你送早餐。”随即他摆摆手。
喻钺在电话里听了个仔仔细细,疑惑道:“谁做手术?你被谁抓住把柄了?”
“见面说。”
沈蒙连电梯都没坐,从楼梯间一路小跑着下楼,在大厅纷杂的人流中一眼就看见了倚在墙上的喻钺。
“你为什么不坐电梯?”喻钺看着沈蒙的额头都跑出来一层薄薄的汗。
“不想等,我饿了。”沈蒙不由分说的搭着喻钺肩膀揽着他走出大厅,两人随意找了一棵大树下的花坛矮墙上坐了下来,分着喻钺带来的东西开始吃上午的早餐。
眼见着沈蒙一口气连吃好几个汤包才重生了似的,喻钺递给沈蒙一瓶水,问道:“你到底一大早干嘛去了?你不是和你对象在一块吗?还有谁做手术?”喻钺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沈蒙一一回答,除了那些渣滓嘴里不干不净的话,沈蒙把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喻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