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里半数人都已婚已育,其他的也大多都有对象,纷纷路过陈羽和喻钺时都问道要不要帮忙,陈羽觉得倒不是送不送他的问题,当下要紧的是要知道喻钺的住在哪儿,便一一婉拒了。
他用力揉捏一把喻钺的脸,就差没掉下几颗泪珠,声音凄厉的苦苦哀求道:“哥们儿你到底住哪儿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住哪儿再晕过去?”
没辙,他找出喻钺的手机,用喻钺的大拇指指纹识别打开了这醉货的通话记录,他倒是知道喻钺有一个舍友叫沈蒙,没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
电话嘟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喻钺?”
“喂,你好,请问你是喻钺的舍友吗?”
“嗯?我是,你是哪位?”
“抱歉,我是他的同事,他现在喝醉了,麻烦把你们的具体住址告诉我,我送他回去。”
“喝醉了?你们在哪里,我来接他吧。”
陈羽想着多一个人来搭把手也不错,便把位置告诉了沈蒙。
实际上陈羽也喝了不少,来聚餐的除了女性,几乎每个男的都灌了不少。在服务员的搀扶下陈羽不算费劲儿的把喻钺带到了一楼大厅候着沈蒙的到来,等着等着,自己也昏昏睡着了。
陈羽是被沈蒙轻轻拍醒的,他醉眼朦胧的看着这人。
“你好,我是沈蒙,我来接喻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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