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简陋,炭盆里一堆死灰,单薄的里衣难以御寒,云谣一抖,如同打湿羽毛的鸟。
明眸欲喷出火来,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同我夫君相提并论?!”
韩逸华贴在他侧颈,热气打在透出青紫血管的雪肤,染出桃花似的薄红。尖齿噙住一小块皮肉,他满意地听到一声呜咽,接着一路向上缀吻,直到炙烫的口腔含住美人的耳尖。
“原来我不配,那就不做夫君了,做你的嫖客如何?”美人在怀,韩逸华兴致颇高。
仿佛云谣不是骂他,是在跟他使小性子。
“滚!滚!!畜牲、混蛋!去死——啊……”云谣猛地弓身,言语一滞。
男人的一只手如灵巧的蛇,钻进他的亵裤,握住那根笔直干净的玉茎,缓缓撸动。
他跟道侣成婚数年,两人为精进修为甚少行床笫之事,即便情到浓时,那处也基本被忽视,没被悉心伺候过。连手渎都少有的他,乍一被人拿捏此处,仿佛被人拿住了七寸。
韩逸华套弄那根偏向秀丽的东西,从根部撸到头部,连旁边的两颗卵蛋都不放过,细细揉弄。没多久玉茎发涨,大股微凉的白灼喷洒而出,亵裤一片粘腻不适。
云谣失神地看着床头帘幕,他连手指的抽动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帘子被放下,里衣和亵裤被彻底剥离,随意扔在一旁。
“舒服吗?”男人问他,欣赏美人陷入情欲的漂亮模样。
不待回答,又道:“叫你更舒服好不好?”
两根手指按在他试图夹腿藏匿的花穴,仿佛揉按一朵花苞般轻柔,指纹磨在敏感的大花唇,带去微微的痒意。如同轻风掠过花蕊的细末感觉,似有若无的触碰加重了漫开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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