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阳具顶弄湿滑的穴肉,那处不知挨了多少阳精的浇灌,越发软媚多情,他被吸得头皮发麻。一击深入,龟头碰到紧闭的宫口。
他无技巧可言,在侍从的世界里,向来只有练功习武、上阵杀敌,现在行房事也只会蛮横猛干,靠一身力气把身下人肏开。
宋遥被他横冲直撞,也不好受。
但他一看到宁威的狼狈模样,心里就痛快极了,还有闲心笑着打趣:“只知道伺候我,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侍从挺胯让两人皮肉相撞,啪啪作响。宋遥咬唇,女穴也是通了性,大开大合的肏干反而让他满足,极酥麻好受的滋味涌上。侍从龙精虎猛,回回能将他摆弄得欲仙欲死。
一吻落在额间。
侍从为他捋过汗湿的长发,淡然道:“我也没想着活。”
宋遥一愣,意料之外的回答,让他早已熄灭的不忍骤然腾生。
可惜,一瞬间的不忍罢了。
宋遥已学会先顾自己。
过去的点滴犹在眼前。是宁府上下无耻欺瞒的人教会他,十几年的端庄守礼在一张嘴里就能化为齑粉,单纯的忍让落在他人眼里,不过是好欺负的标识。
宋遥好奇地问:“你就没想过求求我?”
“我求你,你就会让我活?”侍从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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