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面前人铁石心肠,听他这么说反而加紧了动作,一只大手拢住阴蒂,时不时剐蹭抠挖,另一只手将胸前粉团搓圆捏扁。
宋遥被他弄得抖成筛糠,像一只淋了雨的鸟儿,宁威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窗外雨声大了,屋里人交孉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宁威知道怀里人快要来潮了,干脆放开劲肏干,不再像之前用巧劲摆弄得人流水潺潺。
这会儿可是动了真格。
肉穴已是受不住肿成水红色,阳具像长矛一样次次直捣黄龙,把宫口顶出一个小洞。
肉棒见到机会更加狠毒,宋遥被每一下连着筋似的肏法干麻了,两条腿如暴风雨里的枝条乱摆。
遍布青筋的性器就顶在穴里冲撞,宫口吃不住这样的攻势,叫它卡进一个头,它便乘胜追击撞进宫口一段柱身。
进去的瞬间,宋遥的腿肉疯了一样痉挛,好好的美人被这样的淫刑干得逼口大张,两眼翻白。
宋遥感觉自己小腹那汪水也被顶破。
在阳具进出的同时,逼肉前所未有地绞紧,失禁似的流水,他怎么夹也夹不住,眼睁睁看着身下的喜被打湿一大片。
未曾体会的极乐和羞耻感冲上心头,他身子一向怯弱,当即就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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