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宁威不自觉对身下人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说到底还是宁家对不住他。
“没有什么。”宁威缓缓答道,伸手捋了捋美人汗湿的鬓发。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来,似银铃清脆的响声。
有意补偿的将军把美人修长的腿架在肩上,重新动作起来。粗长的性器这次颇有耐心地捅弄小洞,龟头一下撞在某处穴壁上,一下戳刺紧闭的宫口,无规律却有节奏。
肉体拍打声和雨声交杂融为一体,媚红的软肉不知道该在哪里抵抗,一时间涟漪顿起,穴道好似溃堤般流水,差点泄身。
宋遥羞愧不已,又想到那些说自己天生淫贱的话。
怕丈夫再出言斥责自己,便有意夹住小穴,想把淫水锁在洞里。
谁料身上人突然开口:“放松。”
言罢便大力颠弄起他,含进身体的茎身像操控木偶的线。
几下深几下浅,几下重几下轻,这下可把青涩的小穴摆弄得没了脾气,索性不顾主人意愿门户大开,任对方施为,连紧致的宫口都悄悄开了一线。
宋遥含着泪,眼圈红红似小兔子,闻言乖乖放松,以便丈夫在自己身上驰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