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袭来,容黎想抬起胳膊挡一挡,可重得像灌了水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力气缓缓坐起。他在一个有落地窗的套房内,纱帘被贴心地拉上了。
这里的主人显然喜爱简约风格,从墙面到配套家具都是黑白灰,线条单调。
这几天的信息缓缓载入容黎的大脑,他整个人都呆呆的,对眼前的一切都怀有不真切的感觉。
让他独自呆在这里的人,大概出于一点施舍的“好心”,给他处理心情的时间。
床上的人麻木地掀开被子,白皙的身子上不出所料全是未消的吻痕和难以启齿的淤青。
底下秘处的痛感牵引他的大脑运作,那里涌上空虚感。
好歹清理干净了……容黎无奈地想。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苦中作乐。
眼下他就如埋首的鸵鸟,以为蒙蔽自己,就可以不去面对。
不去想自己在哪…那个人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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