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风无意识喃喃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突然诡异地停住,问:“你是谁。”
那人的声音,连冷淡的声调都与记忆里的人别无二致,齐承风如同被一个荒艳的梦裹挟。
意识的模糊加速他的下坠,房间漆黑不见五指,他却恍惚看清了底下人的面貌——一张经年所思所想的脸庞。
“你是谁。”那人焦急的问他。
“我被下药了,救——”话都没说完,齐承风唯恐他跑掉似的,攥住他的手,俯身衔住他的唇瓣。
“唔、啊……”
容黎完全慌了神。
他今晚只是来打工的酒店做侍应生,原本都好好的,只是中间在休息室喝了杯水后就头晕脚软。
情况不对,容黎赶紧向同事要了间屋子的门卡,准备休息一下,迷迷糊糊地走到这来,谁知道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他想跑,可浑身软的不像话。
下面的性器勃起胀痛,又躁又热。身体间的接触带来的清凉无法忽视,容黎几乎难以抵抗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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