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诡异地顿了顿,直到颜芩认真看向他,才张嘴道:“以你的条件,再找一个更好的压根不是问题,甚至唾手可得。”
“他不敢赌。”
不敢赌什么?
祁烨话说得不那么明白,可两人都懂。
不敢赌颜芩的真心罢了。
察觉到怀里人眼神闪烁,祁烨趁热打铁:“不管怎么说,哪怕从结婚那天算起,你给他‘守贞’都有三年了吧?”
底下女穴不知不觉被塞了三根手指了,深处的淫水不受主人意愿所控制,要不是还有手指堵住,估计他裤子都不能要了。上面另一只手也卓有战果,软糯水红的乳尖被掐得硬挺,一对乳虽小,却形状美。自乳根抓握,一路推到乳尖,揉捏细致。怀里人要能产奶,恐怕汁水早要洒满手掌。
不止身上,那张白皙的巴掌脸也漫上潮红,是动情的表现。
“宝贝,你够对得起他了,”祁烨咬咬牙,抑住呼之欲出的阴暗情绪。恶意揣测,甚至是给人泼脏水:“孙平在公司也没少给别人献殷勤,就算他不行,为了面上的尊严,做出什么事你也——”
“别说了!”
颜芩心尖都在发颤,狠狠打断男人的话。
他不是没有自己判断的人,只是最近,太多太多事搅乱他,大脑很难听从自己的想法。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祁烨每句话都说在他最痛的点上,思绪跟着祁烨离经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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