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元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人正在高潮后的不应期。
放松下来的穴口已经能轻易容纳三根手指的宽度,正抽搐着急切等人造访秘地。
他不再犹豫,解开裤链,身下巨物没怎么试探就插进去一个头。
甬道即便湿润,也不免紧涩,阳具抵在入口,先是只在浅处插入又抽出,软媚穴肉水波似的裹上又抽离。他感觉到怀里人的逼肉在推叠含在体内的异物,含糊不清的骂了两声。
龟头碰到那层薄膜,一下下缀吻,像是要给它做好充足的准备,又像是进攻前的预告。无论怎样,怀中人都逃脱不了被彻底占有的命运。
陈文元柔声说:“颜芩,我来替你老公尽尽义务。”
胯下力量积蓄足够,刹那,性器转变含情脉脉的作风,凶狠狂暴地整根塞进,甬道一下被撑到发白——
“啊!”颜芩尖叫出声。
痛感与褪去空虚的满足感被齐齐干出来,真切的知觉打破隔开现实的墙,混沌的迷雾散去,只剩漫无边际的快感占领仅存的意识。
阳具仿佛蛇尾沿着穴道推进,里面褶皱被耐心一圈圈抚平。逼肉从刚被破处的满胀中缓解,痉挛一会儿后,开始知情识趣地吞吐柱身,生怕这根丑陋粗大的东西跑掉一样缠紧,谄媚地讨好起来。陈文元使劲从小穴抽出来自己的性器,“啵”地一声牵出条条银丝。可能是怀里人太过淫荡,沾在柱身上的血丝被冲刷,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这还不够。
他是合格的猎人,会耐心寻找猎物的弱点。
阳具再次尽根肏入,伞状菇头开拓湿热的甬道。终于,在摸到一处凸起时,颜芩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剧烈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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