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元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
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孔,还留了过肩的黑发。视线继续往下走,细长脆弱的天鹅颈,然后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即便晕过去依然老实并拢的双腿,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大掌轻轻剥开颜芩那件做工粗糙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毛衣,他用力一拽,半边衣服就开线了,莹润的肩头露出来,而它的主人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裤子也被拽下来,陈文元把人抱在怀里,一双细腿被他摆弄着盘在腰上。他伸手隔着内裤衣料磨,意外发现一个秘密,
——颜芩竟然是双性人。
难怪了…难怪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
陈文元把头埋在颜芩肩膀,没忍住笑了,手不老实地摩梭女穴的位置。没多久就察觉到那里湿润了,不知道是天生的骚,还是结婚了被干成这样的。一想到颜芩口中的丈夫,他就怒上心头。明明他现在的行为才是插足者,甚至正准备做卑鄙无耻的勾当,却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摆在颜芩老公的位置。
手指带了点力道,泄愤似的往里压。布料被吃进去一些,穴口生涩地吐出淫水。
陈文元那几根手指趁机越磨越快,越压越深,裹着布料的手指,没多久就被小穴吞入半截,他掀起怀里人的毛衣,微微隆起的鸽乳直白映入眼帘。
“骚货。”他咬牙切齿:“连内衣都不穿。”
不会保护自己的羔羊,活该被猎人捕获。
他一只手玩弄美人的乳肉,底下的手顺着内裤与皮肉的缝隙进入,一路摸到逼口。
女穴有如处子般青涩稚嫩,一根手指都险些塞不进去,他奇道:“你老公平常不操你吗?”
说出口后,他被自己逗笑了。即便是新婚夫妇,也不可能一次性生活都没有吧?颜芩下面这张小嘴真会骗人,他想着想着,心底发酸,指不定颜芩被操过十万八千回呢!
指头猝不及防碰到一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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