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对白栀的鄙夷。
白歌拉起白翊的手,娇笑道:“四哥,我教的你都记住了吗?下个星期校庆演出,你答应陪我的。”
白翊清浅一笑,“放心吧。”
两人眼里只有对方,完全把白栀排除在外。
佣人故意称赞起白歌,“二小姐的琴技越来越精湛了,
大小姐,我记得先生也给您报了钢琴班,这次校庆演出,您会和二小姐一起表演节目吗?”
白歌蹙起细眉,惺惺作态道:“钢琴老师说他教不了姐姐,可能是姐姐的...是姐姐的天赋太出众,所以老师才这么说的吧。”
“你说呢,四哥?”
白翊冷了眉目,是对白栀的不屑,对白歌说话时还是温柔的,“说什么呢歌儿,她能有什么天赋,钢琴老师那是不想在白栀身上浪费精力。”
“那可不一定。”白歌极好地掩去了眼中的得意,故作天真,“姐姐肯定是深藏不露,是吧,姐姐?”
白歌对着白栀眨眨眼,“既然姐姐有这样的天赋,想必姐姐对于琴也有独到见解,姐姐为刚才的那首曲子,提一点意见好不好?”
佣人立即附和,“二小姐都这么说了,大小姐你就提一点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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