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家人?”警察眼睛雪亮,实在不觉得这两个人像是父子。
“这是我女婿,华山医院的医生,去年沪城的‘行业先锋’你晓得吧?”冯汉清斜一眼互殴的对象,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
尹迦丞尴尬地向警察同志询问情况,听见旁边一个女警说:“怪不得呢,尹医生之前打架的视频我也刷到过,叔叔啊,你不能什么事情都和你女婿学的,打人是不对的事情,他那次是为民除害,您这次可是主动挑事儿。”
冯汉清脖子一伸:“这位女同志,咱们要先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再评判,他给我戴了绿帽子,我揍他一顿难道不应该吗?”
“爸。”尹迦丞提醒他降低音量,说:“婚外情不构成违法犯罪,但打人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没准儿还会判刑,回头你进去了,人家登堂入室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你才是人才两空呢。”
冯汉清脸都绿了,问另一位男性警官:“警察同志,我们交完罚款是不是可以走了?”
“家属签个字,下次遇到事情别再冲动打人了,否则你女婿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尹迦丞叹了声气,听见冯汉清说:“我今天出差刚回来,这个不要脸的就在我们家给我戴绿帽子,穿着我的睡衣睡我的老婆,我揍他都是轻的。”
“那现在怎么办,送您回家?”他知道这个提议大概率会被否决。
“正好你带着身份证,酒店开间房我凑合一晚上,明天再说吧,现在回去我看到那张床就来气,回头再气出心脏病来。”
尹迦丞一言不发,想起钟婧曾经和他说的,她之所以不过生日的缘由。
当年冯汉清就是和徐恬在酒店开房,不知怎么走漏风声传进了钟雅茹的耳朵里,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独自拿着相机去捉奸,情绪激动导致羊水破裂,差一点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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