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牙关紧咬,眼泪不自觉地向外涌,喉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他生怕自己把穴中的葡萄绞碎,一动也不敢动。
墨遥看着他紧张的小模样,心中好笑,亲亲他的小嘴,又亲亲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捏着他的小茎开始上下撸动。
砚辞本来就快适应了穴中的葡萄,结果快感猛地上来,他爽了一瞬,后穴就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他马上反应过来,再想放松已经来不及了,两颗小葡萄早已经被夹得爆浆了。
葡萄汁水顺着后穴滴了几滴出来,砚辞的眼泪也像是随之打开了闸门一样,忽然大哭起来。
墨遥本来以为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但砚辞越哭越大声,她也有点慌了手脚。
墨遥坐起来,把砚辞搂到怀里,抚着他的后背:“怎么了阿辞,别哭别哭,你做得很好了,怎么忽然这样啊。”
砚辞抓着她的袖子,哭得说不出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么委屈,明明没有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可他就是委屈得想大哭一场。
墨遥没办法,就搂着他,一下一下地安抚。
砚辞哭了好一会儿,把脸抬起来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他鼻子一抽一抽地,闷闷地用哭腔撒娇道:“小狐狸,别欺负我。”
墨遥听了这话,心头酸酸涨涨的,用尾巴揽过砚辞,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乖乖阿辞,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不这么玩了。”
砚辞红了脸,扒着墨遥的肩膀蹭了蹭她的侧脸,小声说道:“没有,我喜欢的……”
墨遥心下了然,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道:“娇气的小哭包,又在撒娇了。”
砚辞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不答话。
墨遥继续说:“你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葡萄皮留在肠道里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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