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仔细一算,自己帮他报销了住院费,手术费,药费,不加上自己那两个月给他住的房租费水电费伙食费,七七八八地加起来也得有九万多新台币。
他的钱包在滴血……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没出息:钱没了,人不留音讯地跑了,自己还被脱了衣服摸来摸去亲来亲去……
TVB里播放的那些狗血剧情里的小白花女主不就是像这样被对待的吗,虽然说他是男的。
……
是啊!他是男的!不是女的……这不是听起来更没出息了吗?
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当初他女朋友要和他分手了。
2.
而这天祁安和的爸妈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很焦急地询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之类的,口气就好像他们两个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
“没有啊,奇怪的事情吗,倒是医院里奇怪的患者让我挺头疼的,感觉就好像要刀了我一样。”
祁安和在电话里答道。
“什么……什么患者?!和崽,回台北,听话,和爸爸妈妈回家。”他妈妈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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