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洗了一下,白喜上半身全裸,坐在桌子前,上面摆着新的纱布,手上拿着捣药杵,里面是绿色植物的汁液。
门被推开,清晨的光线射进小屋。
白喜抬头,是七杀仙尊。
这么快就被仙尊知道了,知道仙尊是来问罪的,白喜放下药罐,跪在地上。倒豆子似的把罪责全揽在身上:“是我,是我鬼迷心窍拿了仙尊的丹药,望仙尊严惩。”
“什么丹药?”
仙尊竟然不知道吗?白喜暗叫不好,他倒不是想逃避责任,只是想等身体养养再说的。
“呃......”白喜只得编了自己偷丹药的瞎话:“我偷了仙尊的丹药,想要到金丹愈合伤口。”
七杀视线扫过他的身体:“那个丹药只能帮助突破瓶颈期,对于筑基四阶的修士,吃再多也无益。”
“是。”仙尊竟然和他解释了这么多,没有问罪。
“本座见你好几日未曾出去。身子好些了吗?”
“啊?”白喜被猛地一问,还有点蒙:“好些了,多谢仙尊关心。”
两人相顾无言,一站一跪。
终究还是白喜受不住这沉闷的气氛,跪在开口问道:“仙尊还有何吩咐?”
“本座有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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