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说不出的激动,去机场的路上一直咧着嘴笑。这次的判断完全正确,丁语果然知道她的行踪,这一年来真是瞒他瞒的太苦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一向把那个丫头当成妹妹或者朋友来看待的,可是她离开的这一年多里,他总是想起她,甚至以前看的很漂亮的女人,在他的眼里也失去了味道。就想见见那个丫头,不知这一年的时间里,她是瘦了还是胖了。
陆灏天赶到机场的时候,刚好赶上最后一次航班,在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坐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
陆灏川来到这儿没订酒店,找到段子豪的病房后就一直守在门口,哪儿也没去。
重度昏迷的段子豪,头发被全剃光了,包着厚厚的纱布,那张线条刚硬的脸上,一片苍白。
因为段子豪的病房是重症监护室,他只能隔着窗玻璃看好友的样子。
心情说不出的沉痛和自责。
他甚至不知道等好友醒来的时候,他该对他说什么。
没去找好友,还娶了他最**的女人。
虽然,这是他五年前的托付,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当初,他就不应该放弃。
被段正生带走的这五年里,他一定过的很艰难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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