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妻奴宿宿真的受不住了。求夫主垂怜。”
被蒙着双眼堵着唇,支支吾吾的听不太清言语,但那欲要抬首献吻的亲昵姿态让人怜惜。
“宿宿是妻奴,是骚货,是荡妇,是夫君们的小婊子。夫主自然疼惜妻奴,可妻奴也需取悦夫主。”
像是介绍着为人妻奴的规矩。
温声细语,二者的鞭风却交替落下。
“太子夫君还未尽兴,父皇也是呢。”
眼眉笑意极其温和,眼眶却有些心惊的通红。
大块的姜被用到尽剩几片,阴蒂像是被玩坏般坠在双腿间,如同紫色成熟的大葡萄,再也无法收缩回里。
殿内长绳拉起,云宿枝几次欲要昏厥入眠,却被那刺痛感惊醒,待看清他手上物件。
“皇兄…太子皇兄,不…不要,宿宿不要呜!”
他惊恐的抬腿欲要爬走,阴蒂却不小心撞到床沿棱角,尖锐的木角撞进阴蒂骚心。
“呜啊啊啊!!”
肥软的大阴蒂像是被嵌入木角中,病弱的太子兄长试图帮助幼弟,可纤弱的身体无力。唯有帝王一脚,才将那陷入逼穴的骚货六弟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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