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没来得及,以前的也记不清了,但是,”舔口唇肉继续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啊,这是我的日常,没有男人围着不行的……要抱,要仰慕,要夸赞,还要礼物,别人的目光都围着我看才开心……”
他一口胡言乱语,也不怕。
边葑听完了,微微颔首:“接着说。”
应因随口把自己人设再巩固一番,矫揉造作,大编一通。
边葑听完了,背靠坐在椅子里,双手交叉搭在腿部,他笑了一声:“不诚实。”
边葑伸出手压下男孩细腻的后颈,手指绕在脆弱的颈部轻轻按压:“你一再这样,很难让人高兴。”
阴沉的语调当即叫应因心尖一颤,感觉危险来临。却捉摸不到具体,有一根针正在压着他吹的谎言泡泡,威胁地一压一压,但就是不戳破,在戏弄,在逗趣,然后远离旁观,赏玩他在原地无脑转圈。
应因没看透恶趣,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慢吞吞抬头拯救自己的脖子,那只手却突然诡异绕下来,擦过敏感白腻的皮肤,一下子轻轻抵上青嫩的喉结,
冷而硬,弯曲的指骨碾了碾滑动的嫩尖,继续揉着有向下的趋势,
应因眼珠朝下一滚,口干舌燥,露出来的软肉就被捏了捏,好像一时错觉——大佬在干什么呀?
不对吧,轮椅大佬很冷淡很高冷的,根本不管他,这种突兀的行为怎么比他还掉人设。
应因粉白的小脸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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