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不明所以,勾着脑袋,耳尖绒毛敏感动了动。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碰大佬就紧张手心冒汗,好像一个逃课被家长逮到的学生,生出了心虚的感觉。
大概是和大佬相处的几日一直被管着,默默把对方当成长辈,长出了要人管制才舒服的贱骨头。
应因震惊地嘟了下嘴,美而大的眼睛晃过迷糊神色,摇摇头赶走这个自嘲的想法。
弯腰贴近,像往常一样露出白白的小胸脯,掐声认真询问,十足小狗腿:“大哥,我出去了一会,是有人惹你了吗?”
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小朋友这么关心地问,虚假得不忍心戳穿,好像他还能给教训回去似的。
红肿的唇和一截细长的颈子无所觉地都暴露在人视线里,衣领下幽幽温暖的香气一缕缕缭绕出来,几乎贴到人肩上,他还没有一点意识。
边葑捻着指腹,侧脸温和,未发一言,嘴角却变色地倏然裹挟阴暗,屈在桌面的手指轻敲了两下,提醒,
应因顺眼瞅过去,大佬指尖对着一叠整齐衣物。
那衣服有些眼熟,大一号的囚服方方正正,上面还落了一片裆部往里折起的白色四角内裤。
!唔!
应因睁大猫眼,恍惚地翘起睫毛。是他丢在浴室里的那件脏衣服,还有……刚才还在沈泊津手上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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