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和大腿上有几枚深粉,掐得很用力,把长软肉上的指痕印记都抹移位了。
他此时歪八字坐在大佬腿上,腹股沟深深的叠在一起,腿心拢着还算乖。但三角区旁软肉挤出来的弧度十足诱人,湿漉的脚趾却踩在对方一丝不苟的裤腿上,
被他——揉糟了。
大腿下就是男人精壮的腿肌,被肉团没有轻重地压来压去,但男人身姿依旧稳重,未移动一寸。
手下的大腿触感很有安全感,应因感到一丝怪异却没多想。
他舔着脸声音发颤,知道自己糟透了,指尖在裤腿上抓了抓,呆呆望着面前的眉眼,挤出几个字:“没洗好呢。”
他还倒无辜。
边葑没有停留,薄抿的唇线淡漠得要命。
空无一人的走廊,一声尖细潮湿的哀叫穿透耳膜,
应因被外面冷风一吹才感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就被推了出来,
焦急得白屁股一抬,心底嘶吼尖叫救命,
跪趴在大佬腿上,软肉抖动,着急忙慌地变成一只钻地鼠,细白手指飞快撩起男人的病号服往里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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