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服领沿过大,锁骨和半片莹白小胸脯都能露出来,微微鼓起的弧度,像女孩子。
他又那么矮,不挡一下,这里随便哪个男人低个头,就能把他从奶尖看光到脚趾,和裸奔没区别。
脏狗们视线缓慢随着找房号的小男孩移动。
他喜欢低着头,怕被人看,手一下下绕到后面拽拽衣摆,挡屁股肉,这里也不让看。
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起昳丽的小脸,偷摸找方向,走路慢吞吞的,像恶人群里闯入的小仓鼠。
这会儿那些罪犯又幻想他很纯了,纯洁的小孩好骗。
压起来比骚的带劲儿。
骨架子小,胳膊很细,腰巴掌宽,一胳膊就能捞起来,就算踢踢打打也不痛不痒,但细腰经不起折腾,脸白白嫩嫩又娇气,吃不住床上的苦,应付一个男人都能累坏他。
初见时仿佛异世精灵降落的脆弱模样,在此时又具象化。
他们给他打上更加满足恶劣雄性因子的幻想标签——一个稚气又漂亮,却意外凭借这份纯欲外表获得了上层爵贵赏识的小孩,失足落入恶贯满盈的监狱。
还只是小孩啊,懂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么。
什么都不懂,那是要被坏人吃干抹尽的,要用身体交换的。
光是想想就血液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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