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小口喘气,没有动静,乖得不成样子。
大概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这样,揉弄一会就软成一滩水,酸得动不了,就任人为所欲为。
沈确没注意,他把大半根长条探针都送进去,再缓缓抽出来,有条不紊,越插越狠,手指头上很快就裹满了一层亮亮的水液。
他终于忍不住旋开探针手持端的按钮,一圈狰狞夸张的伞骨“砰”一下在窄嫩的肠道中打开,
开至最大。
“呜啊!”
男孩雪白腰身一弹,双手抓紧桌沿,纤细的脖颈拼命仰起,欲色在白屋子里闪得晃眼。
好胀!肉唇里含糊吐出一串压低的呜咽。
酥麻胀感从头部撑开伞骨开始一阵阵传到尾椎。
酥酥麻麻的随着转动,让男孩灵魂都在颤栗,身体微微发抖,清浅的唇缝里发出小小的嗯声。
影像里,肥软的红嫩肠壁突然在深处的一截肠段中扩展开,360°圆润地撑大。
就像粉细蛇囫囵吞入一颗鸟蛋,在娇嫩的肠道里湿滑的鼓出一截,胀成圆润饱满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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