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越责了。
扒拉开的臀缝被他扯得两边伸展,薄皮紧紧拉着中间菊蕊,像一朵淡粉的花,花瓣从周边肉粉逐渐往中间递深。
因为藏在深深的肉团里,花朵有些潮湿,散发着丝丝缕缕混合体液的暖香,暖烘烘熏得沈确发懵。
他半个高大身型伏在桌案,因为要手动操作,脸离得很近,
臀股里粉粉嫩嫩的小口紧皱着,被他看羞了,快速张合几下,亮晶晶一簇红褶掀翻,不经意露出深红的肉膜。
嘶——好色。
应因侧着脸,挤得嘴巴嘟起来,但意识到被扒开看屁股,他惊慌地腮边都白了,小腿并拢反应激烈地扭动,小拳头紧张捏紧。
沈确胸膛沉了沉,脑袋晕乎。怎么这么粉?
有过那么多男人怎么还能这么粉?
小穴嫩嫩一圈干净得如蚌肉裙边,粉腻湿润,被他弄得被迫绽开柔软嫩里,探针在手腕间轻轻一送就入了进去,
湿软的肠肉迅速敏感咬合,软腻腻地融上金属表面。
肠壁柔滑得不可思议。
小犯人轻泣一声,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无助地腾起秀美肩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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