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鹤上次给她挡刀子的肩膀都还没好,现在乍然听到她这么说,只觉得胸口和伤口处都在隐隐作痛。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骂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她的面前犯贱。
妈的,宫衔月真是没良心啊,自己对她这么好,甚至已经在想着怎么让颜契对她道歉,但是她说出的话就跟刀子似的,真是伤人。
他站起来,一脚就将茶几给踹翻了,脸色铁青。
“宫衔月,老子是欠你的?你给我摆什么脸色?”可是这么好的顾佑,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呢。
宫衔月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想赶紧为他报仇,想将那些对不起他的人通通都送进地狱。
但她急不来,她必须补补谋划。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手不那么颤抖。
离开寺庙之后,温思鹤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哪里。
宫衔月的嘴唇都在发抖,她很想问温思鹤,当初的交易到底还作不作数,这个人到底要不要将顾佑死亡的真相告诉她,可是她又不能让温思鹤知道,她已经
清楚颜家的事情了。
她不能打草惊蛇。
温思鹤的语气十分温柔,大概昨晚很满意,所以语气带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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