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高中举行过同学会,但是宫衔月和顾佑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没人知道顾佑去了哪里,再加上他发父母常年都在国外,也没人能联系得上。
所以大家都想当然的认为,顾佑应该是和自己的爸妈一起移民了。
“衔月啊,你说的信我得找找,当初确实是有这个东西,吴漾漾本来是打算撕了的,被我留下了。”
宫衔月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找到有关顾佑的东西了。
他的所有相关的,几乎都被他的爸妈整理走了,只有那颗心脏,留在温思鹤的身体里。
除了一些他当初送给她的小玩意儿之外,她什么都不剩下,而那些小玩意儿,她已经看了千百遍,包括两人的那张合照。
宫衔月坐在原地等着,等了半个小时,老师就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顾佑的字迹。
顾佑的字迹就跟他的人一样,清朗如月。
宫衔月的手颤抖了一下,像是握着一个烫手山芋。
近乡情怯,她竟然不敢打开。
老师也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劲儿,也就赶紧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