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牧野抓过旁边的外套，要离开的时候，乔听又说话。
“如果能让江柳也坐牢就好，江苍犯下那么大的错，她这个杀人犯的女儿凭什么还过得这么好，你说是吧，牧野。”
沈牧野的眉心皱了起来，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这是他以前的想法。
但是现在他倒是不想让江柳坐牢了。
江柳这种被宠着长大的小姐，只要向江苍那样，让她过落魄的生活，那比让她坐牢要痛苦百倍千倍。
江苍不愧是江柳的父亲，知道江柳最害怕什么。
他垂下睫毛，出了门。
抬头的时候，看到江柳靠在不远处的强上睡着了。
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周围的护士人来人往，谁都没有打扰她。
沈牧野走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
江柳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然后起身，“我去个洗手间，你们怎么聊这么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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